道自己该怎么表现才不算失了规矩。 她把腰塌下去,觉得太贱,像个母畜,抬起来,倒像个端庄的婊子。 就在这一塌一抬之间,她忽然想起了很多旧事。 堇儿那家伙,渐渐成了主人意志的延伸,在她面前,眸子里不再有往日的依赖与孺慕,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冷酷,一种洞悉她所有肮脏秘密的了然。 “姐姐,主人说,欲归清纯,先得认清你骨子里的浊。欲心甘情愿,先得剥掉你所有自欺的壳。” 这话她听一遍,浑身就酥一回。 世人眼里,冰清玉洁、姐妹情深的柳家双姝,关起门来,不过是主人豢养的一对发情母兽。而她,是被妹妹亲手管教的那头。 堇儿管教她的手段,细致,耐心,冷酷。 “腰肢需软。”手指压左边腰窝,“这里,要能隔着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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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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