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將功折罪的机会。明日公堂上,把李夫人如何收买你们、何时指使你们来染坊下药,一五一十说清楚。若说得好,我替你们向知府大人求情,从轻发落。若有一句虚言——” 她瞥了眼地上翻倒的污浊染料,“苏州府的大牢,可比这染缸腌臢百倍。” 两人连连磕头:“我们说!一定照实说!” 宋堇对琥珀道:“先把人找个稳妥地方看起来,別走漏风声。明日一早,直接送去衙门。” “是。” 琥珀拎著两人翻墙而出。宋堇又在染坊內仔细查看了一圈,从倾倒的染缸碎片下,摸出一个小油纸包。打开一看,是些灰绿色的粉末,闻之刺鼻。她眸光微凝,將纸包仔细收好。 回府路上,宋堇脑中飞快盘算。李夫人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棋子,背后定有推手。郝氏?陈姨妈?或是……贺姝?...
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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