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程度陡然提升。那不再仅仅是一个可能洗钱或联络的据点,而是一个可能在进行某种危险“仪式”或制作害人物品的巢穴。直接深入,风险太大。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秋夜的凉风灌入,让她纷乱的思绪清晰了些。 韦贲的账目……除了玄都观,还有好几笔款项,流向不同的人或地方。其中有一个名字,出现的频率不高,但每次金额都不小——“清虚散人”。一个游方方士,擅长炼丹……或许,可以从这里打开缺口。 *** 次日清晨,绸缎庄后院的厢房再次聚拢了人。 油灯换成了更明亮的晨光,从糊着素纸的窗棂透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整齐的光格。卓文君坐在主位,面前摊开着几份卷册——那是从韦贲府中秘密抄录的账目副本,以及秘社情报网连夜搜集来的零星信息。 “清虚散人。”她指...
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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