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承受。何佑民先生去世了。” “什么?你能……” “何佑民先生,去世了,在加拿大。他的部分遗产委托我和相关法律代表,转交给你。”他说着,我却好像逐渐失去听力,脑子里只留下嗡的一声。 史蒂夫还说了一些话,关于他遗产处理的,他要和我见一面,可我没有再听下去,挂了电话,倒也没有掉眼泪,但是内心支撑的东西忽然没有了,消失了,我不悲伤难过,这些都已经经历过了,那些夜夜买醉的日子,我妈问我怎么老是喝酒,我说,因为我想姥姥了——但事实是,我想他,我想何佑民。 我感觉到的是空洞和虚无。我脑海里浮现出很多关于何佑民的事情,和他刚刚认识的时候,和他去听演唱会,和他跨年,和他分手,和他做爱。 我的大半青春时光里,何佑民都未缺席。但这天以后,他要...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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