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那个穿深色大衣的男人走进玻璃门,背影挺得笔直,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僵硬。 手里的热奶茶已经温了,杯壁上凝着的水珠打湿了指尖。季璃初吸了口奶茶,甜腻的味道压不住喉咙里的涩——昨天苏慕烟发消息说“我爸非要带我来,你别来”,可她还是揣着攒了两周的零花钱,买了杯苏慕烟喜欢的珍珠奶茶,在约定好的时间站到了这里。 门诊楼的旋转门转了又转,每次停下都带着股消毒水的味道。季璃初数着第七次门停下时,终于看到苏父独自一人走出来,眉头拧成个疙瘩,掏出手机讲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却能听清几个词:“……医生说需要长期疏导……你别催……” 他的身影消失在停车场后,季璃初才攥着奶茶往楼里跑。电梯在三楼停下,“叮”的一声轻响,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更浓了,白色的墙壁反射着冷光,像块冻住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