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然后碗从手里滑下去,落在被子上,粥洒了一片。 谢朝暮接住碗,抬头看他。 沈渡川闭着眼睛,身子往下滑。 “沈渡川?”谢朝暮喊他。 没应。 “沈渡川!”他把碗扔在桌上,扶住他的肩膀。沈渡川的头垂下来,靠在他肩上,没有反应。脸白得像纸,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谢朝暮的脑子嗡了一声。他把沈渡川放平,拉好被子,转身跑出去。 周师弟来的时候,沈渡川还是没醒。 他把了脉,翻开沈渡川的眼皮看了看,沉默了很久。 “怎么样?”谢朝暮站在旁边,声音发紧。 “心灯又暗了。”周师弟把沈渡川的手放回被子里,“他太累了。之前从忘川出来,没养好,又陪你打仗、逃亡、决战——他的心灯早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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