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卧室。房门几乎时刻被母亲盯着,除了一日三餐和上厕所,几乎不被允许踏出房门半步。每天清晨七点,沈母准时敲门,语气没有半分温度:“起床,洗漱完出来吃饭。”所谓的早饭,是严格按照她所谓“补脑营养餐”搭配的:一杯温得发腻的牛奶,两个水煮蛋,一小碟清炒时蔬,还有一碗熬得浓稠却没什么味道的杂粮粥。沈寂胃口本就浅,被连日的压抑磨得更是没什么食欲,可只要他稍微动得慢一点、剩得多一点,沈母立刻就会沉下脸。“现在知道挑三拣四了?以前怎么不这样?”“都是被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搅的,身体垮了、成绩垮了,你这辈子就完了。”“这些都是为你好,逼着你吃,是让你有精力学习,不是害你。”沈寂只能沉默地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往下咽。牛奶的腥气、鸡蛋的干噎、蔬菜的寡淡,混在一起堵在喉咙口,咽下去的不是营养,全是憋在胸口的闷气。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