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杯沿,语气散漫得很:“小孩子家家,打听介些做什么?” “江湖人飘泊半生,几分真几分假,听听便罢了。” 他抬眼扫了眼堂间歌舞,不着痕迹地把话题带开:“喝酒还堵不上里介小子的嘴?专心喝里的。” 六十三号闻言,只是淡淡收回目光,没再追问。 他面上依旧是那副痞里痞气的模样,二郎腿翘得更自在,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膝头,仿佛方才那一问真只是随口一提。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已悄悄记下一笔。 两人再无多言,只伴着丝竹声继续饮酒。 少年小口抿着酒,耳尖那抹淡红迟迟未褪,乖戾的眉眼间难得存了几分松弛。 苏喆则倚着椅背,烟杆明灭,目光落向灯火深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出了酒楼时,夜色已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