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地篦过。风也照样是凉飕飕、干爽爽的,带着熟透了的庄稼和落叶混合的、好闻的焦香。地里的活计眼看着就要收尾了,玉米棒子掰完了,秸秆还戳在地里,黄澄澄一片。豆子也割倒了,捆成一簇一簇,等着上场打。按说这时候,正是庄稼人稍微能喘口气、盘算着交完公粮、分完口粮,然后准备猫冬的时候。可今年,向阳大队的空气里,除了往常的丰收气味,还隐隐浮动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但又让人心头发热、忍不住要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的暗流。 这暗流,是从公社开会回来的大队干部们带回来的,是从偶尔路过的、从外地回来探亲的人嘴里漏出来的,也是从村头大喇叭里偶尔含含糊糊、却又重若千钧的只言片语中猜测出来的。核心就那几个字:“分田”、“包产”、“责任制”。这些词对老一辈庄稼人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祖祖辈辈就是这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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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末濠州城外,朱元璋捡到了一个少年,从此洪武皇帝多了一条臂膀。抗元兵,渡长江,灭陈友谅,伐张士诚。创建大明,光复燕云。我无处不在。从此洪武立国,再无遗憾。大明根基,固若金汤。针对小明王的事情,我们需要采取四阶段战术。首先,我们宣称什么事都没有。其次,我们说或许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再次,我们说或许应该做点什么,可惜什么都做不了。最后,我们很遗憾小明王以身殉国,当初要是做点什么就好了。有人问身为太祖第一心腹重臣,如何轻松避过风风雨雨,安享天年?张希孟谦虚地说仆只是大明朝卑微的社会公器,用来盛放太祖皇帝深思熟虑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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