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度条满百之后卡了好久,黑白棋连眼睛都不敢眨,生怕看不到她想看的画面。 终于,游戏界面闪了一下,黑色的屏幕背景上大片的数据乱流中还保留着一片星海、一座孤岛、一个竹筐。 大多数的星星恒久地散发着微弱白光,部分星星忽明忽暗,仿佛呼吸一样,数据流如漩涡般随机出现随机消失,每闪过一次,那星星灭的时间就会延长一会。 黑白棋兴奋地拍了一下桌面,“太好了,阿炆有救了。” 她切换成自己的编码号重新登录这个游戏,上面弹出一段对话。 【恭喜你找到了一个崩塌游戏的遗留彩蛋,要成为一名拾荒者吗?在茫茫星海中打捞起你朋友的意识碎片?身体不过是躯壳,意识流永垂不朽,完成后你会获得一位永远不会消失的挚友。】 “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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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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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希声穿越大宁,在霸武王陵内死而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