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她明显能够感觉到麻木和疼痛剧烈地交织在一起。 自己的身体在抗议,太多次在极限幅度振压,一点一点地开拓新的横叉极限,让她已经严重吃不消。 令人担忧的是,这样的训练不知还要持续多久,或者,持续多少次。 那道身影总是模糊不清,但麦子本能地不去怀疑,而是完全地服从和妥协,哪怕已经濒临崩溃。 “求求你,我太累了,太痛了。” 有好几次,麦子用已经喊哑了的嗓子求饶,可教练无动于衷。 “趴下。”命令的口吻又再响起,麦子顺从地趴在地上,做出一个标准的180度开胯,被折磨了太久的双腿已经不懂得抵抗,直接一触到底。 有一双手在她的双腿膝盖下分别垫了3块瑜伽砖,麦子将脸埋在臂弯里,苦苦忍耐着极端的疼痛,眼泪汹...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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