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到正面。” “也就那样吧,没什么特别的。”沈荨摸了摸他的脸,看见他眼睛里的期待,问道,“……你想看?” “想,”他回答,又补充,“很想。” 沈荨眨了眨眼睛,觉得这个姿势有点累,翻回他怀里道:“那条裙子染了酒液我就换掉了,拿回来洗净放在箱子里,但我记不得放在哪个箱子里了,回头找找,找到了就穿给你看。” 她说得随意,听的人却上了心。谢瑾握住她的手腕:“真的?” “真的,”沈荨笑道,“等你脱下面具的那天,我准穿给你看——那条若是找不到,我就重新做一条。” “一言为定,”谢瑾笑了起来,捏了捏她的指尖,“不许诳我,也不许说话不算数。” “我是这种人吗?”她嗔怪地看他一眼,“那你继续念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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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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