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有北安钢铁森林的燥热难耐,只有金秋的浓郁沉静。 路边草坪上,灰绿色鼠尾草随风摇摆,散发的草木清苦味飘车厢,若有似无,一点点钻进鼻腔里。简冬青耸耸鼻尖,转头抱着身边人的胳膊询问:“爸爸,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北安的夏天,今年头一次热到她不敢出门,连深夜室外都是三十出头的温度。由于每天都待在室内,即便有新风循环,还是免不了头脑发胀,偶尔来个小感冒呼吸道感染,每回都给佟述白吓得够呛。 算算时间,肚子已经满六个月,但似乎大小和五个月没区别。医生检查完一切正常,只是说胎盘附着在子宫后壁,显怀时间比较晚。又解释简冬青本身骨架不大,其实胎儿小一些反而对身体损失较小。 “待到北安那边温度降下去,这边的医疗条件不太适合你现在的情况,到时候还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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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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