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刚刚好像瞅见老杨两口子在那边地里挖红薯呢!” 一位穿着灰色褂子的老嫂子突然提高了嗓门说道,手指向村东头的方向。 “家里来贵客了,还挖啥红薯呀,我去喊一嗓子。” 话音刚落,一位手脚麻利的妇人,像一阵风似的,钻进了苞米地,去喊人了。 周海洋心里一动,心想着,这些村民口中的老杨两口子,应该就是姐夫的父母了。 他记得姐姐在信里提过,公婆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平日里侍弄着几亩地,养些鸡鸭。 没想到他们就在附近,也不知道姐姐和姐夫在不在这儿。 几分钟后,苞米杆子一阵晃动,一对六十出头的夫妇从玉米地里走了出来。 老妇人个头不高,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髻,额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 ...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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