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靠在床沿,目光掠过迦勒右臂上再次崩裂的刀伤,无奈地叹出一口气。 她抬手将汗湿的长发别到耳后,拖着酸软的身躯,掀开被角准备下床。 铁钳般的手指瞬间扣住她的手腕。 “去哪?”迦勒的嗓音里带着未褪尽的沙哑与防备。 江棉回眸,视线落在他渗血的小臂上:“再不处理,你这条胳膊就该废了。” 她挣开那只大掌,赤脚踩在凌乱的地毯上,睡裙早已不知所踪,她咬咬牙,只能拿起一旁揉乱的睡袍裹在身上。 “还不如不穿……”迦勒直起身子,不怀好意的笑着。 江棉回头嗔了他一下,随后执意将角落里的白色医药箱提了过来。 日日夜夜的荒唐,让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反复撕裂。鲜血干涸后又被重新崩开,原本纯白的绷带早已结成一块块...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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