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人从里面出来,黑伞下笼着一条黑影,黑裤管在小腿上直晃荡,看不出是男是女。 天穹低垂,风簌雨急,整座墓园泡在灰蒙蒙的悲怆里,这样的极端天气孑然凭吊,必是有什么特别的渊源。 卞南停在一座新立的石碑前,满地花瓣中躺着一束鲜活的白菊花,卞晴只带来一把牛至。 她安静地站在那儿,看雨水顺着碑文蜿蜒而下,卞南看着她,风把湿透的裙摆黏在她腿上,和大理石碑一样冰冷。 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平静的背影会让他认为密码箱里没什么特别,无非装些值钱的东西,到底是老来得女,怎样忤逆,都会不自觉偏爱。 天色更加沉郁,他们下午过来的,再不回去就得贪黑。 “走吧。” 卞南过去拉她,卞晴站得腿僵脚硬,身体失衡,冷不防要跪下,被卞南...
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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