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小祝礼,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证明你对我的爱。” “我不是证明,而是因为爱你,所以才想要在身上纹你的名字。”祝礼脸颊蹭着贺兰的掌心,一下一下的。 贺兰的心被她蹭的柔软一片,酥酥麻麻,忍不住凑近了,落在她唇边一个吻,说:“那我是不是也要在身上纹你的名字?” 祝礼突然就担心了,否定三连,然后抓起贺兰的手,虔诚的放在唇边:“是的,可疼了,你这么怕疼,不要去,而且你有抑郁症,乖啦乖啦。”她的口气像哄小孩那样。 “哦,可疼了。”贺兰笑了声。 祝礼点点头,亲吻贺兰的手指,后亲吻戒指,含糊地说:“你跟我求婚,我跟你求婚,今天这么好的日子,我们是不是做点什么?” 贺兰挑起她的下巴:“你有伤,不做。”又说,“什么求婚,就是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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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