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梨,不许哭,听见没有?”江绎发现这个话题避不过去,他边给鹿梨擦眼泪边说,“合不合适又不是他们说了算。不然,你现在还想跟我分手?”“……”鹿梨抿着唇,一言不发,眼泪却越滴越急。江绎瞧着反而觉得好笑:“不会你还真想过?”“以后分手想都别想用这种理由打发我。”“听到没有?”鹿梨红着眼眶,看向江绎:“你太凶了。”“是吗?”江绎轻描淡写地说,“我怎么觉得是我对你太温柔了,不然你怎么连分手都敢想了。”鹿梨偏着头,眼泪像雨一般安静地掉落:“…我没想分手。”她压根没这想法。也没想过以后的事。但凡有一点点可能,她都不会有这个想法。一直以来,她以为她做出的那些举动是在保护自己,实际上都是她自卑的表现。她不敢往前走,不敢面对这一切。而江绎在等她。“不想就不想,”江绎把鹿梨拉进怀里,“怎么又哭上了?”鹿梨闷着头:...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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