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袋系牢在腰间,手掌贴了贴胸口的令牌,深吸一口气。 转身离开时,脚步很轻,肩头的嗅嗅还蜷成一团打呼噜,尾巴卷着耳尖晃来晃去。 “醒醒。”她用手指戳了戳它圆滚滚的肚子,“别睡了,正事来了。” “谁睡了!”嗅嗅猛地弹起来,一脑袋撞上她下巴,“本鼠是在战略性休眠!再说了,你都没给瓜子,凭什么让我开工?” “开工才有瓜子。”岑萌芽没理它抱怨,抬脚就往台阶下走,“现在去叫人。” “哎哟你还真当自己是盟主了?”嗅嗅扒拉她肩膀站直,眯眼瞅着远处灵墟城的方向,“不过也好,光我一个聪明鼠撑场面太累,也该让那几个笨蛋一起出力了。” 岑萌芽没搭腔,脚下步子却加快了几分。 风驰住得最近,在城东那片老屋后头搭了个草棚,说是睡觉,其实天天半夜还在练短棍。 她刚拐过街角,就听见“啪”一声响——风驰正拿木棍敲自家门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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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末濠州城外,朱元璋捡到了一个少年,从此洪武皇帝多了一条臂膀。抗元兵,渡长江,灭陈友谅,伐张士诚。创建大明,光复燕云。我无处不在。从此洪武立国,再无遗憾。大明根基,固若金汤。针对小明王的事情,我们需要采取四阶段战术。首先,我们宣称什么事都没有。其次,我们说或许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再次,我们说或许应该做点什么,可惜什么都做不了。最后,我们很遗憾小明王以身殉国,当初要是做点什么就好了。有人问身为太祖第一心腹重臣,如何轻松避过风风雨雨,安享天年?张希孟谦虚地说仆只是大明朝卑微的社会公器,用来盛放太祖皇帝深思熟虑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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