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 宇文澈闻言,也没多想,便把手递了过去。 目光落在他手上,穆海棠随手拿出帕子隔在掌心之间。 这举动落在宇文澈眼里,他当即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他不过是气不过,想刁难她一下,她竟害怕至此,拿着块破帕子刻意避嫌? 哼,他差点就气笑了,这会儿倒是在意名声了,从前她整日追着自己三哥跑时,他可从未见她有半分顾忌。 “啊。·····” 宇文澈正天马行空的想些有些没的,一阵钻心的刺痛袭来,他蹙着眉,低呼出声。 他下意识的想收回手,却发现穆海棠拿着手帕,正用力按着他烫伤的地方。 他收不回手,抬头就瞧见她眼角一闪而过的狡黠。 他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她备下手帕,并非拘于男女大防,而是唯恐水泡破了,污了自己的手。 “殿下且忍一忍。” 穆海棠按着的手,又用了三分力:“我手边没有银针,只得用这个法子。” “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