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柴,重新划燃了一根,举起手臂将火光送向更远处。 她躺在祭坛前的石阶上。深蓝色的旅行斗篷半掩着她的身体,兜帽滑落,露出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她的眼睛半睁着,嘴唇微启,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仍然在说着什么。她的左手搭在胸口,右臂伸向前方,手指微微蜷曲,像是在试图抓住什么远处的、遥不可及的东西。 艾琳·艾德勒。 福尔摩斯在那一瞬间的举动,是我在此后多年中反复回忆却始终无法完全理解的。他没有冲上前去,但他走向她的步伐,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步伐。那是一种极慢极稳的、仿佛每一步都需要克服巨大阻力的前行。他走到她身边,单膝跪下,将火柴举近她的面庞。 火光下,我看到了她的脸。 她的五官依然保留着那种令波西米亚国王神魂颠倒的美丽轮廓——高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