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那道永远无法被满足的、永恒饥饿的深渊——向外喷涌。 不是黑暗。 黑暗至少是“有”。这是“无”。是没有颜色,没有温度,没有形状,没有“存在”本身的属性。是“存在”的对立面,是“被记住”的反面,是“接住”的不可能。 终焉守护者站在星河屏障后面,看着那片“无”从裂缝中涌出。他没有后退。他的手按在屏障上,掌心贴着那些由被记住的瞬间编织的光丝。光丝在颤抖——不是恐惧,是“感知”。它们感知到了那片“无”的本质:那不是敌人,那是“不存在”的具现化。是被遗忘的终极形态,是“从未存在过”的物理投影。 “歪天线。”他轻声叫那个名字。 没有回答。不是拒绝回答,是“无法”回答。因为那个刚刚学会说“在”的存在,已经被自己的饥饿吞没了。吞没了形状,吞没了名字,吞没了“被记住”的可能性。它不再是“歪天线”,不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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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末濠州城外,朱元璋捡到了一个少年,从此洪武皇帝多了一条臂膀。抗元兵,渡长江,灭陈友谅,伐张士诚。创建大明,光复燕云。我无处不在。从此洪武立国,再无遗憾。大明根基,固若金汤。针对小明王的事情,我们需要采取四阶段战术。首先,我们宣称什么事都没有。其次,我们说或许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再次,我们说或许应该做点什么,可惜什么都做不了。最后,我们很遗憾小明王以身殉国,当初要是做点什么就好了。有人问身为太祖第一心腹重臣,如何轻松避过风风雨雨,安享天年?张希孟谦虚地说仆只是大明朝卑微的社会公器,用来盛放太祖皇帝深思熟虑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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