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没有贸然进村。他在村外树林里观察了一会儿,看到有村民挑水、餵鸡,神情虽然疲惫,但还算平静。这村子应该还没被战乱波及太深。 他整理了一下仪容,把吊带藏进棉袄里,儘量自然地走进村子。 村口有个老丈正在劈柴,看见他,停下动作,警惕地打量。 周衡上前,学著之前见过的难民模样,躬身行礼:“老丈,打扰了。我是北边逃难来的,路上受了伤,想討碗热水,问问路。” 老丈见他年轻,脸色苍白,確实带著伤,神情缓和了些:“进来吧。” 老丈家很简陋,但乾净。他给周衡倒了碗热水,又拿了个粗粮饃饃。 周衡感激地接过,小口喝著热水,暖意顺著喉咙流遍全身,舒服得他几乎嘆息。 “你这伤……”老丈看著他苍白的脸色,“得找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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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