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个人,这事儿可就大了。 “冯大人,这事……这事得奏明圣人。 皇宫大内,竟让杀手来去自如,羽林军和千牛卫的脸算是丢尽了。” “奏明是自然要奏明的。”冯仁把止血散按紧,又撕了一条干净的布带重新包扎。 “但不是现在。 今夜值守的羽林军没有错,掳人的走的是北边夹道,轻功极高,寻常卫士根本察觉不了。 你现在大张旗鼓去查,反倒打草惊蛇。” 高力士躬着身子,额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外冒:“那依冯大人之意……” “先别声张。”冯仁把费鸡师的胳膊轻轻放回榻上,“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明日一早,你去告诉陛下,就说费道长煎药时不小心滑了一跤,摔伤了手腕,在偏殿歇着。 旁的,一字不要提。” —— 天边微微亮起。 宫内的羽林卫和金吾卫被换了一茬,旅贲军也没幸免。 就算高力士不提,冯仁突然离去,费鸡师突然消失,所有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