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每一个即将出口的字,将它们放在心头的天平上反复称量。 她很清楚,德丽莎不可能完全抛弃奥托——她是他的孙女,是他一手培养的继承人,是她在这世上最了解、也最不了解的人。 那些被奥托刻进她骨子里的东西,早已不是可以轻易剥离的附属品,而是构成“德丽莎”这个人的一部分。 强行割舍,无异于将自己劈成两半。 “德丽莎,”她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在这片空旷的甲板上落得很稳。 “不必勉强自己抛弃什么。你从他的教导中学会了如何成为一个领导者,那就继续当领导者——但,是为了什么而领导,是你自己可以决定的。他用同样的手段去达成自己的目的,你也可以用这些手段,去保护他从未想过要保护的人。” 她微微侧过身,将搭在德丽莎肩头的手收回,转而指向舰桥下方那片被月光照亮的休伯利安甲板。 甲板上还有几道白天训练时留下的弹痕,在...
苍穹之下世态炎凉,妖魔鬼怪不敌人情冷暖! 纤纤柔荑,美人如玉,怎奈天地之间剑气如虹! 浩瀚星空,七情六欲,贪念嗔痴,佛谛如来,任你法力无边! 芸芸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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