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去看镜中自己的裸体,搂着崔令仪的脖子面向她,几乎要埋头在她胸口。 “眠眠听话,转过去。”亲昵的称呼用冷淡的、不容质疑的语气说出来,是一个命令。 她后退与我隔开距离,我想去追逐她,却怎么也没办法驱动身体跳下台面。她不说话,静静等着我下一步动作。 忍着羞耻感的灼烧,我顺从地转过身,面对镜子跪坐好。 崔令仪站在与我相隔一人的位置,透过镜子凝视我,看不出漆黑的瞳孔下有怎样的情绪。 “你不来抱抱我吗?”不安全感放大了委屈,声音一出来才发觉带了点哭腔,显得可怜兮兮。 “想要我抱抱你?”她挑了单边眉毛,痞里痞气像有什么坏主意。 我重重点头,我需要她的体温,需要她抱紧我,我无法忍受触摸不到她,哪怕是咫尺的分隔...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