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有没有认出她是那个说自己走错房间的人,狐疑地看着她。 苏筱圆不由庆幸自己出门时还记得戴上口罩。 她已经错失了逃跑的良机,这时候再跑只会显得她心里有鬼。 她只好硬着头皮转过身, 见傅停云手上还插着吊针, 一只手举着输液袋。 少年还在发烧, 原本润泽的唇瓣发干,颧骨呈现不正常的酡红,眼神却在熠熠发光, 没有半点谴责的意思,只有发自内心的欢喜, 小心翼翼地掩藏起委屈:“姐姐怎么来了?” 护工心理素质过硬,摸鱼被“家人”抓包也没什么尴尬,一惊一乍道:“这孩子,看见自家姐姐这么激动啊,还没好透呢就跑出来, 也不说披件衣服。” 傅停云的目光牢牢锁在苏筱圆脸上,仿佛忘了周围还有别人。 苏筱圆有种要被他的目...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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