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这边望过来。 方才一个个还垂头丧气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缝里的人,此刻忽然来了精神,七嘴八舌地吵嚷起来。 “长安侯!李尚书!杜明府!这件事确实跟我们陈公没有关系!” “就是!陈公根本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来这儿!” “陈公是冤枉的,还请长安侯、李尚书、杜明府明鉴!” “你们要怪罪,就怪罪我们好了,千万不要怪罪陈公!” 一时间,县衙大牢外面像是炸了锅,五百个被缴了械的汉子扯着嗓子喊冤。 晨光照在他们涨红的脸上,瞧着倒真有几分忠心护主的模样。 杜景俭站在一旁,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忍不住厉声喝道: “都给我住口!” 他抬手指着面前那一排排蹲在地上的陈家部曲,声音里压着怒火: “你们明知道是谁让你们来的,现在却一个个在这儿扯谎!有句话你们也听说过,叫敢做敢当,你们既然敢做,为什么不敢当?!” 这话一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