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看着他。 赞丹阴阳怪气:“一个伺候小姐的丫鬟,也懂得这些道理?” 沈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小姐开明,准许我们读书识字。我在将军府这些年,不仅学会了伺候人,也学会了记账、管账、认字、写字。我自然也知道这些道理。” 赞丹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翌日,天还没亮。 沈药被门外声响惊醒。 听动静,是赞丹又要出门采草药去了。 王嫂子很是担忧:“你这腿还没好呢,这便又要上山去了......” 面对岳母,赞丹语气还算温和,“没事的,娘,这点儿小伤,不算什么。你回去再歇会儿吧,我再去采些草药,等攒够了银子,我便去圣都找青青,接她回家。” 王嫂子哽咽地应了声,一直送他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