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灰白色。它把那些狰狞的弹坑填平,种上了麦子。它把那些刻在骨头里的仇恨和恐惧,像抹腻子一样,一层层地抹平,直到看不出一丝裂痕。 新生平原。 如今这里不再叫“新生”了。 人们叫它“金穗省”。 因为这里的麦子长得比任何地方都好。金灿灿的,一眼望不到边。风一吹,麦浪翻滚,像是铺满大地的黄金。 没人记得这底下的肥料是什么。 也没人想记得。 …… 秋收节。 白石镇的广场上,挤满了人。 空气里飘著烤麵包的香气,还有新酿的麦酒那股子冲鼻的甜味。男人们光著膀子在摔跤,女人们裙摆飞扬。 热闹。 太热闹了。 热闹得让人觉得,这就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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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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