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最后一次被人卡脖子。” “把这份合同裱起来,掛在研发中心的墙上!我要让每个工程师,每天上班第一眼就能看到它!” “滚出去干活!” 廉雨博从未见过马宇腾发这么大的火,被这股气势所慑,捡起地上的文件,逃也似地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马宇腾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跌坐在椅子上。 他摘下眼镜,用力揉著酸胀的眉心。 这一刻,他不是那个叱吒风云的东大首富,只是一个在工业强权面前,感到深深无力的追赶者。 …… 深夜,银湖边的別墅。 马宇腾推开家门,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驱散了屋外的寒意。 钟虹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著一本厚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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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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