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没开灯,只有浴室磨砂玻璃透出的昏黄光线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水声哗哗作响,隔着半透明的玻璃墙,能看到白疏影正在淋浴的模糊身影——她修长的脖颈微微后仰,水流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 他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晃动的剪影,喉咙不自觉地滚动。 床上散落着白疏影刚脱下的衣物——职业套装上衣搭在裙子上,一条丝质内裤半卷着丢在一旁,像朵白茉莉。 床尾整齐叠放着待会儿要换的旗袍,地上放着她的高跟鞋。 茉莉花的香气幽幽飘来,清雅中带着一丝甜腻。 王傻子跪爬过去,颤抖着捧起一只高跟鞋。 真皮内里还残留着体温,他将鼻子深深埋进鞋尖,淡淡脚汗气息伴着茉莉花香冲入鼻腔,让他兴奋得发抖,他闭上眼睛,深深地...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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