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拾干净后,胤红星回到榻边,俯身摸他额头。 “你晕后我好心放过你,你却在睡梦中也抓我发顶,没办法只好以这样的方式唤醒你,怎么样,还难受吗?”胤红星语气如常,心不慌气不喘,按摩的力度格外精准。 可寒川却酸到躺不住,被拉起来,面对面抱到腿上。 “寒川不喜粉色肚兜,那喜欢白兔耳朵吗?方才你梦中一直在喊,等我去买一个,下次给你戴……” “不要!”曲寒川决绝又干脆,“我不要戴那个!” “……好,那不买。” 胤红星很好说话的同意。 三天后,曲寒川收到了一堆“礼物”。 红的黄的灰的长的短的厚的薄的……全是毛茸茸的耳朵……其中最显眼、也最漂亮的,赫然便是他梦到的那只兔耳…...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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