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进入了一种更加诡异而稳定的阶段。 那更像是一种……确认。 确认了曲银的放弃,也确认了谢泱的枷锁。 曲银开始更“配合”治疗。他会按时吞咽下那些味道古怪的营养液,会在医生检查时,用极其微弱的声音描述腿部神经痛的类型和频率——“像针扎”或者“像烧”。他甚至会同意在天气好的时候,由护工将他抱上轮椅,推到病房附带的、布满阳光的小露台上待一会儿。 但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那双曾经会因看到有趣云朵而微微亮起的眼睛,大部分时间依旧是沉寂的。他看着天空,看着飞鸟,看着楼下花园里行走的人们,眼神里没有羡慕,也没有悲伤,只是一种纯粹的、遥远的观察,仿佛在看另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世界。 他对谢泱,客气而疏离。 谢泱给他...
...
...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