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魂深处。他僵在原地,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黑袍下的肌肉紧绷如弦,原本挺拔的身形都微微佝偻,之前面对千军万马时的霸气与坚定荡然无存,只剩下极致的震撼与深入骨髓的心痛。 猩红魔瞳里布满血丝,红得几乎要滴血,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有难以置信,有撕心裂肺,还有无尽的悔恨。他终于明白,自己之前那些所谓的“脑补”,那些自以为是的“懂你的苦心”,在师尊真正的牺牲面前,渺小得可笑,远不及万分之一。 “师尊……”萧烬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刚开口就破了音。他猛地伸出手,紧紧抓住沈清弦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仿佛这样就能确认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觉。 沈清弦吃痛,却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眼底满是疼惜。 萧烬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眼底未散的疲惫,那些被记忆唤醒的细节如潮水般再次冲击着他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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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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