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 晚上下班后又争分夺秒的赶向下一班前往英语班方向的地铁。 处于下班高峰期的地铁人头涌动,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着别人的肩膀钻进地铁里。 这些天来她发现地铁除了像她这样因为上班而毫无生气的打工牛马外,更多的是穿着成套校服背着书包的学生。 有些学生身旁通常伴有一位上了年纪但气质儒雅斯文的女人。 她们通常操着一口上海调调,每句话的结尾都夹带着语气上扬稍微尖锐的“呀”字。 臂弯上拎着从学生身上拿下来的书包,询问着他们今日功课如何、补习班课程进度如何、英语学得怎样、钢琴或者其他技能的课学得怎样、老师好不好要不要换一个? 乔清屿听在耳中,心里除了心疼当代学生学业烦忙以外,更多的是对教育资源不平衡的痛恨...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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