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户外长久地响着轻快的节拍声。伴随着广播中能唤起思乡之情的伴奏音韵,特拉格只需稍拨几下琴弦便能从多种音色合成的声音中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块骨架,提取出最核心的那一段韵律配合着演奏出来。 舱房内没有窗户能够看向大海,不过也能感觉到海面上无比地平静,如果起风,靠近下层的船舱会感觉到更大的颠簸。 “在担心她么?” 在不足15平方米的房间里只有一扇占一面墙四分之一的门,另外占四分之三的衣橱柜,在一角割去四分之一空间用作的卫生间与淋浴间,一张上下层双人床,以及面对着贴在内墙上,特拉格正躺着的长沙发。他稍微仰头看见乔可坐在上层,望着前方发呆。 “哦……” “或者说在担心其他的人啊,事情之类的。” “这个肯定会有,毕竟要去那么远的地方,而且……” 这个房间并不是属于他的,只是他需要等到开船时候应付舱房的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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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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