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颤动着,像是随时会失控的羽。 桓烬慢慢抬起她的T恤,手掌贴着她皮肤一路上滑,经过肋骨、胸线、腰窝,每一寸都像在试图记住——不,是烙下他自己的印记。 她的身体因为浴后还留着余温,但他手心更热。 他俯身吻她胸口,先舔,再轻咬,舌头沿着曲线描过那一点柔软,含进去的时候她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喘。 她没叫,只是手指扣在他肩上,掌心发烫。 桓烬抬头看她,嗓音低哑:“你一直都这么忍着吗?” 她盯着他,眼神被欲望晕染得微红,却仍旧克制:“你再说话,我就把你踹下去。” 他笑了,低头咬了咬她锁骨,“我怕你会舍不得。” 他一路往下吻,跨过她的腰骨,停在小腹上方时,他忽然抬眸看她:“乔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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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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