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为阿慧好。” 江卫民眉间紧缩,一副疲惫又痛心的道。 “过了年之后,阿慧就不知道怎么了,像得了失心疯一样,总是胡思乱想,钻牛角尖,情绪反反复复不稳定。” “很多时候自己就对着墙哭起来,有时候又对着孩子胡言乱语,精神都不正常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给的安全感不够,她总觉得我现在赚的钱多了,就会变坏,我但凡给哪个女人走近一点,她都神经兮兮的。” “后来,她的情况越来越严重,甚至出现自残的行为,我也是担心她,才出此下策,把她困在家里。” “姐,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啊。” 江卫民努力解释着,企图用失心疯、胡言乱语、有精神病这样的说辞,去解释自己对袁慧的所作所为。 袁慧听得浑身发抖、气血翻涌。 她看着面前虚伪至极的男人,恶心到了极点。 长时间的裸身囚禁,日夜羞辱,数不清的折磨,在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