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里,那台上了年纪的窗式空调终于在前天彻底罢工,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哀鸣后,就再也没吐出过一丝凉气。 房东大叔说这两天找人来修,这几天我只能靠一个小风扇苟延残喘。 黏腻的汗水顺着我的额角、脖颈滑下,浸湿了身上这件薄薄的粉色吊带上。 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前微微隆起的少女曲线。 我烦躁地在床上翻了个身,双腿蹭着竹席,却感觉那股燥热不是从外面来的,而是从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自从上了大学,和谈了半年的男友因为异地恋而和平分手后,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以前只是偶尔会有的念头,现在几乎每天都会在脑子里盘旋。 特别是夜深人静,或者像现在这样无所事事的时候,那股空虚和渴望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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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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