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海东青的事,又是怎么知道我身上的胎记……你别动。” 烛火被再次点燃,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崔珩只觉得自己的脊背绷直。 裴昭站在他身后,轻笑道:“七殿下夜闯我的房间,怎么还害羞。” “没有害羞。” 裴昭的手指沿着他的脊背下滑,停在他的腰带上:“那你转过来。” 崔珩僵硬地转过身,目光不知道该往哪放,最终低垂着眼睛,哑声道:“裴小姐……你忽然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裴昭抿着嘴笑。按着实际的年龄,现在的自己比崔珩要大七岁。 看着他不住颤抖的睫毛,裴昭忽然明白为什么小时候,裴昀能一眼看穿自己的心思——毕竟,少年时期的心思是藏不住的,全都写在脸上。 “七殿下亲一下我,便告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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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太素脉,为相术也,能观贵贱,预吉凶,算祸福,善人,敢让扶脉否?一脉算万金!你看,赚钱多容易,上活不?啊呸!人活两世,秦流西的理想永远就是得过且过,毕竟世间总有人甘当咸鱼不求上进,而此等废物之事,让她来!可当一大家子凄凄惨惨戚戚的出现在面前,秦流西的咸鱼日子也跟着不复存在。面对岌岌可危要崩漏的秦家,婢女拿着空荡荡的钱匣子求营业,秦流西不得不肩负起大小姐的重任,持家,养长辈,鸡娃育儿!秦流西我明明拿的是咸鱼剧本,谁给我偷换了?被大小姐怼得怀疑人生的堂妹感觉大姐姐看我们像看麻烦一样!被大小姐揍得皮实教做人的秦三公子大胆点,把感觉去掉!被大小姐鸡得自闭的秦小五大姐姐是我的,亲的,谁都别想抢!后来,有人问秦流西如果人生重来一次,梦想是什么?秦流西沉默了许久不求上进苟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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