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爸是不是到更年期了?”他扯了扯被汗水浸湿的衣领,朝身旁的兄长挑眉。 关越的视线掠过生锈的球框,斑驳的蓝漆像被啃噬的奶酪,强迫症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症状确实符合。”他接过弟弟递来的薄荷蓝球拍,柄胶上还留着母亲前天新换的吸汗带。 魏平川顶着荧光黄遮阳帽闯进他们的视野,白球鞋利落地踢开歪斜的球筐:“两位少爷怎么沦落到公共球场了?” “被我爸轰出来的。”关裕弯腰系鞋带,声音闷在膝间,“他最近怪怪的,情绪极其不稳定。” “你俩又闯什么祸了?”魏平川抛来冰镇汽水,瓶身迅速凝起水珠,“不会又是一起教训校园霸凌者,结果反被认成大坏蛋,被校董约谈?要是关叔需要新儿子,我觉得我这样的正好。” “先学会给他熨报纸再说吧。”关裕转动拍...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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