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门锁的密码,拉开家门。 刚开门,就有几片红色的花瓣飘了出来,他抬眼去看,原来是手边的柜台上放了一束玫瑰花。 他知道詹信说了会把礼物寄过来,但他不至于把密码告诉别人,然后开门送进来吧? 可疑…… 他进门抱起花束观察,发现玫瑰花里夹着一张卡片。 “让我看看,说了什么情话。” 卡片上面是詹信亲笔的字迹,他一打开指尖就不小心抹到了墨水,模糊了一两个字。 不过这并不影响卡片的内容:亲爱的,先去洗个澡,礼物已经准备好了,都在衣帽间里。 “刚回家就洗澡,这人打的什么算盘?”他念叨着,还是听话地进了浴室。 很快沐浴完,虞尔披着刚吹干的长发,腰间只围一条浴巾便走了出来。 ...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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