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吧。” 贺清池推开车门,在那个瞬间天旋地转,脚下的大理石地砖长出绒毛铺成了长长的红毯,两侧的射灯急速变黑,变成了长枪短炮的镜头,记者围绕着栏杆两侧,闪光灯亮如白昼,他抬起手,看见自己挺阔洁白的衬衫袖口,上面闪耀着的钻石袖扣像瞳孔里的星芒——那就是某个人的眸子。 他用力睁了睁眼睛。 是她,他的爱人正坐在台下。 他想起来了,他终于从失忆般的狂喜中回想起来了,从三个月前听到入围消息的那一刻起,他就在幻想着这一刻,如今终于成真,他听见从话筒中传来的声音,大屏幕上打出了他的名字,播放着获奖片段。 他走上领奖台,喉结滚动着,发出含混的气音,像是把所有惊呼声都揉碎了咽回胸腔。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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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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