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挑选那些能隐藏身份的较为私密的场合,而今晚却是需要冒着随时可能被人认出的风险。 “私会”这个词对她而言并没有多少浪漫意味,她对这个词语感官一般,只是把这次见面看作一次自我调解。 自己军训第一天遭遇的意外情况让她觉得胸口无聊而压抑,如果不再做些什么会觉得全身都没劲儿,仿佛会彻底空掉,只剩一具病恹恹的躯壳。 半夜,她刻意没睡,悄悄溜出来。操场边有人三三两两聚着,偷偷喝着从家带来的啤酒,或者缩在树林边打扑克牌。军训再严厉,他们都已经是不再需要被严格管束的大学生以及成年人了。 可她的约会对象,还是遵守了她提出的条件,“悄悄的”“瞒着所有人”。 他们约在完全远离人群的一处角落,四下空旷,只有几丛稀疏的灌木和几棵即将枯死的小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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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