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茶馆二楼。 大厅里有十几个麻将桌,噼里啪啦的麻将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特别嘈杂。 一双双手快速地摸牌、打牌。夹杂着聊天声,还有空气中缭绕的香烟味儿。 “杠!”老夏动作麻利极了,嘴角是压不下去的笑。 一旁抽着烟,烫着卷发的中年大妈瞅着他:“我说老夏,你最近运气不错啊,连着几天都赢钱了吧。” “哈哈哈哈!”老夏笑得眼睛一圈都是皱纹,“我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我女儿结婚了嘛,大喜事啊。” 旁边桌的牌友们听到了,露出不爽的表情,小声跟旁边人蛐蛐:“瞧他,马上又要开始吹了。” 老夏真的又要开始吹他之前去汀城参加女儿婚礼的所见所闻了,真是一天不吹就浑身难受。 “我女儿可是嫁了个超级有钱人啊!你们知道...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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