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之中,忽然传来一道篝火木材爆裂的声音,让得刚想伸手揭开铁箱盖子的严峥手臂下意识缩了缩。 而当他转头看一圈,看到其他人并没有任何动静的时候,又不由松了口气,觉得是自己吓自己。 显然在这人困马乏的下半夜,一点小小的篝火动静,并不可能惊动熟睡的人,自然也不可能有人来关注躲 赵瑜也没办法,可能她刚才撩拨的时候,陈伟心里就是这么看自己的。 仿佛没有看到自己的武器落在敌人的手中,唐尘手上斗气以一种特殊的规律传导,形成了仿若海浪般绵绵不绝的冲击,可这冲击却像是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那是一块单眼镜片,就好像是那种很有年代气息的一些绅士戴着的东西,阿尔弗雷德经常戴着一个看起来差不多的东西。唐尘以前就觉得阿尔弗雷德戴着的那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