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绥抑去不了,他可不可以自己去。 谢绥抑在电话里沉默。 “那我不去了。”况嘉一说:“你们晚上吃什么?我给你送饭?” 谢绥抑轻笑一声,挠得况嘉一耳朵痒。 “不用了,早点回来,在家里等你。” “十点前绝对到家。” 现在十二点了。 况嘉一视死如归打开门,客厅里没人,廊灯亮着,书房门留出一条缝,光从那条缝里透出来。 况嘉一抬手再次确认了一遍,身上没有任何烟酒味道,放心地朝书房走去。 门缝口先露出一个脑袋,接着是一只手,扒着门框,慢慢地往里探。 谢绥抑抬眼,与探出头的况嘉一对视,后者摸了摸脑袋,推门走进来。 “事情解决完了吗?”况嘉一问。 ...
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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