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跪倒在地上,粗糙却圆润的指头几乎嵌进去。而那杆跟着他出生入死的虎头乌黑枪则也是歪在一旁。 半点力气都匀不出,他艰难地扯出一丝笑:“为什么我们明明赢了,我却一点儿都不喜悦呢?” 扫视着这片枯寂的土地,不计其数的荒草被被鲜血与死尸滋养,或许他们明年会生长得格外动人,但他们,却再也不想来看了。 “来时八万将士,回去时仅剩不到八千,这哪里是打仗,分清就是人海血拼。” 说话的是华兰,他手里的剑已经出现了大大小小的七八道裂痕,左右是不能再用了,干脆就杵到地里支撑着身体。 他们的确赢了,但付出的代价,却鲜血淋漓,无法回头去看。 以一万人对抗三万,以绝路阻杀之术,拼死一战的方式硬生生让大晟所剩无几的战士们都没了退路,只能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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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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