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对太阳的敬畏,绝不浪费分秒的人们在不同的文化里雷同地彻夜载歌,明明醒着,却好似在做梦。 二十二岁那年,我也经历了这么一场稍纵即逝的狂欢。 菲菲一丝不挂地半卧在沙发上,姿态慵懒得像一幅画。夕阳为她的胴体铺上一层大吉岭般橙黄的柔纱,曼妙的身段枕着波点毯子,像是一尊精致的人形蛋糕胚,正盛放于花色的纸垫上。她随意撩了撩秀丽的卷发,装饰在玲珑耳垂上的耳钉闪过一抹醉人的粉光。一双媚眼风情万种地缓慢眨弄,浓密的睫毛像炎夏送风的丝扇,递来含情脉脉的秋波。她头颅微昂,延展修长的脖颈,水灵丰满的红唇轻扬,甜美的嗓音泄出贝齿,风铃般动听。 “生日快乐,夏梦。” 她说着,藕臂伸向一旁的小木几,食指沿着不锈钢钵体的圆边幽幽滑动。我口干舌燥地瞥向钵内,里头盛满...
...
...
...
少为许道之士,极爱仙侠。好精怪,好邪祟,好妖童,好媛女,好炼丹,好符咒,好灵宠,好道兵,好夜梦神女,好白骨骷髅。兼以舍身饲妖,道心种魔,出走半生,惟求大逍遥。一个少年道士炼气求长生的故事。...
...
...